AAA君

警车,爵士,旋刃(变形金刚);
扉间,鸣人,卡卡西(火影)

【斑柱】IN THE BLACK

@暗仔 

  

略降诸位智商情商;

有斑哥怕兔子(≈扉间)的捏造设定;

扉间≈大魔王设定;

有斑哥一旦激(涉及)动(柱哥)就哭的设定;

不怕就点开


【斑扉/柱扉】DREAM AND GAME

创设3P群点梗游戏。

梗6,落体围裙,R18,OO到无C

一整天啥的,聚聚能坚持,但是老夫坚持不了

这里有老夫喜欢的纯情斑,暴脾气扉,老司机柱

姿势瞎掰的,题目瞎起的,性格乱盖的

不擅长肉的老夫抽到了肉梗,凑合看吧


 

 

“他什么时候回来啊?”生无可恋。

“我也不知道啊。”生无可恋+1。

“你弟弟你不知道?”企图找茬。

“你也在这里住了好久了,你不也不知道!”谁怕谁,找回去。

“唉——”仰天长叹。

“唉——”消沉长叹。

 

今天一大早,斑就起来了,摇醒了好部下火核君,逼着对方给自己整理头发,弄成自己过去的样子,翻出来早就做好的新衣服,光鲜亮丽地出门了。

 

然后在形象上果断赢了扉间一次。

三人组里终于不再是万年输家。

内心狂喜乱舞。

然而高兴不过十秒。

 

暗部A拿着一叠文件,找他们暗部长审批。

啊哈,以扉间能力,这薄薄一叠,分分钟就看完了好不?——斑得意地想。

 

“报告斑大人,这是目录。”暗部A解释。

“报告斑大人,正文在暗部地下室呢!”暗部B解释。

“扉间大人可能要一天才能回来!”暗部AB十分及时(KY)地补充(刀)。

 

“纳尼?!”斑傻眼了,那么那个“输家听话一天”的赌约怎么办?

“放心吧!扉间一般一天之内就能做完!”柱间很是放心。

“可是赌约就一天。”斑面无表情。

“啊啊啊!扉间你快回来啊!”青蛙乱摇.gif

 

“就这么待着好无聊。”

“那不如想想等他回来干什么吧?”

“当然是干他,还能干啥?”

“言之有理。”

“那一起吧!”

“.…..不愧是我的挚友,和我一样……(禽兽)”


晚上。

扉间终于回来了,斑立刻拉他进屋,柱间一秒关门上锁。

为了节省时间。宇智波斑直接拿出刚派影分身去买的东西。


此处打卡


以及:

斑哥形象类似于这种比较好撕的,发型类似这样清爽的,露出来脸的



【斑扉/向哨】灵魂碰撞

 @社会你若何 半夜来了灵感,挡都挡不住,没头没尾,凑合看吧~




斑:说句实话,我早就想对你这么做了。


扉间:彼此彼此。


 


预警+前提:


生化危机背景


向导斑/混哨扉间


斑和扉间都对柱间有着若有若无的箭头,自由心证


哨兵柱间的向导是水户


斑哥的精神向导是黑猫,扉间的精神向导是白色金鱼


 


 


夜黑如墨。


扉间已经累的快要坚持不住了。


严重精神透支,疲劳驾驶什么的真的是受够了。


而且在自己无法调节的时候,直升飞机的轰鸣声快要让他崩溃了。


但是现在并没有地方合适他将直升飞机停下来,毕竟满地都是乱吼乱叫的僵尸。


或许他可以选择将飞机停在比较平坦的大楼顶端,那里距离地面要远一些。


——然后他十分后悔将自己与昏迷的哥哥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幸或不幸,僵尸的气味实在是有够呛人,在一只僵尸从阴影里跳出来妄图咬扉间的时候他连头都没回就抽出弯刀回手削掉了僵尸的头,随即腰肢一拧,飞踢左边飞扑出来的一只的烂脸。


来不及后悔为了让哥哥修养精神特意将他带下来想找个地方放平躺会儿,赶紧扶起哥哥,用绳索将哥哥牢牢地捆在自己身上背好。一边暗骂自己的实力太过不济,居然连感知大楼的情况都做不好,作为哨兵实在是失职,一边持枪扫射这些丧失理智的怪物。


他暂时可以保护自己和哥哥不被怪物咬到,但是却仍然被层出不穷的怪物逼得离直升飞机越来越远——这可十分不妙,楼顶可没有多少地方让他后退了。


 


 


几乎要考虑是跳下去死个干净好,还是战到最后一刻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扉间的悲观想法——一只箭带着索道狠狠地钉入了扉间这边大楼的墙壁。


“爬过来。”


对面大楼上的人用低沉的声音这样命令自己。


仔细一看特么居然是宇智波斑。


扉间表情一阵扭曲,一瞬间似乎觉得去死更好。


但是现实就是他听到声音以后毫不犹豫地背着哥哥,用最快的速度摆脱僵尸们逃到绳索边用钢管做滑轮滑到了对面。


背后嗷嗷叫唤着妄图跟上来的僵尸们一个接一个下饺子一样跳了楼,几个几乎碰到柱间衣角的也被宇智波斑狙于枪下。


终于滑到对面,扉间稳稳地跳下来,扶好差点掉下去的哥哥,抬眼看到扛着枪的斑——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讨厌,令扉间满意的是和平时相比,多了同自己刚才如出一辙的扭曲。


但是扉间是绝不向斑认输的人,他会立刻认真地向宇智波斑道谢。


“谢谢你,宇智波斑,你救了我们的命。”


斑的表情更扭曲了,几乎纠结成一个包子,他肩上的黑猫也露出凶恶的表情,但是他终究只是哼了一声,一言不发。


看到宇智波斑阴沉可怕的表情,扉间心情大好,露出久违的笑容,精神透支都不能阻止他聊天的欲望,直到他闻到血腥味。


他直接就问带他们下楼的宇智波斑:“你的屁股怎么了?”


“你特么才屁股怎么了,”斑哼了一声,用手电示意他注意楼梯,“少管闲事。”


“看到你这么狼狈,当然要关心一下,毕竟兄长‘认识的人’么。”


“滚你的‘认识的人’,”斑打开一扇门,帮他把柱间抬到床上放平,“要不是看着他,老子刚才先一枪崩了你哦。再说你也好意思说我狼狈?”


被斑抿着嘴意味深沉地上下打量也毫不介意,扉间小心地给哥哥整理好头发,用指腹仔细地擦柱间脸上沾到的灰尘,然后反驳:“毕竟我毫发无损——而你屁股流了血。”


“在特么胡说老子干死你,精神透支了还嘚瑟个屁,小心我让你现在一路裸着去大战僵尸!”斑一屁股坐在扉间拉过来的椅子上,轻轻痛吟一声,他的精神向导也跟主人一样炸了炸黑毛毛,然后精神萎靡地趴在他完好的腿上,“老子这是大腿好不好!”


“就算是大腿好了,”无视斑‘算个屁,本来就是’的骂声,扉间表情严肃起来,“刚才太黑我没注意,但是这里,在这里你怎么可能会受伤?”


“……怎么不能?”斑转过脸看窗外,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我又算什么呢?”


 


 


几个小小的守卫办公室,更多的是铁栅栏小单间,阴森森的大楼里各种监控,各种警报器,每隔一段就是一个铁栅栏门——这里很明显是木叶监狱,或者在灾难爆发之前应该是监狱来着。


向导(但是武力值满点的)宇智波斑,作为监狱长在管理着这所号称“有进无出”的重刑犯死牢,威名远扬。


但是病毒的爆发是突然的。一个外出的守卫被咬到了,在他爆发并咬伤人之后,斑隔离了他。


后续的一切,可以想象到有多么混乱,守卫一个接着一个被感染,反而是囚犯因为身处栅栏里面,并没有受到伤害。


斑感受到了守卫们的惊恐,试图安抚他们,没想到混乱之中有人因为惊恐之下精神崩溃,被囚犯们蛊惑偷偷潜入控制室断了电,企图趁乱逃走——只因为斑认为此时情况太过危险,为防止病毒带出去,下令不许任何人离开监狱。


混乱之中宇智波斑被偷袭受伤,幸好他反应快,所以只是打伤了左腿大腿,在他看来一点也不严重,只是刮掉了一块血肉而已,又没伤到骨头,但是让他心寒的是,这是枪伤。


背叛者不止一个,也不止几个,而且越来越多。


悲哀涌上心头,然后被斑用怒火替换了这种软弱的情绪,一瞬间这个监狱见证了宇智波斑究竟能有多厉害,为何身为一个精神力普通的向导,居然可以在最穷凶极恶的监狱做老大。


几分钟之后大腿血流不止的宇智波斑依然站着,周围趴了一圈被踹的哼哼唧唧哭哭啼啼的残兵败将。


但是孤军与数百人奋战终究没什么用,其他囚犯都跑走了,剩下一群SB叛徒在这大眼瞪小眼。


宇智波斑心灰意冷,没被咬的都一挥手放走了,被咬的挨个扔监狱里用金属锁锁好,并且说老实待着,只要两天之内不发作,就全让滚回家去。


然后一瘸一拐地去医务室,一边自己找药水,自己擦伤口,一边抱怨,特么医生跑什么,我能吃了你?


当天晚上,差点被游荡在地下室的僵尸医生吃了的斑表示还不如特么一起滚蛋了呢。


然后一瘸一拐地去把监狱的一圈铁栅栏都检查好,严密锁好门,回去睡觉等救援。


 


 


“——所以你就被自己关在这个监狱了?”闲不住的扉间帮哥哥脱衣服脱裤子脱鞋子盖被子,然后还不忘吐槽斑。


“哼,劳资有没有飞机,连个车都被开跑了,不等着怎么办?”斑抬腿换个姿势,干脆把脚搭在了柱间的床上,满意地看着扉间咬牙切齿看着自己脏兮兮的靴子。


“小团扇,”他唤了一声自己的精神向导,小黑猫得令,慢悠悠地趴斑小腿上,挑衅的眼神盯着扉间,尾巴扫来扫去,“那你这又是怎么回事,你哥怎么沦落到还得你来救?”


扉间一边给哥哥捏腿,一边头也不抬给他解释——毕竟实在不想忍那双鞋,也不想跟一只猫斗气。


 


 


——本来不该这样的,不该是柱间去执行SSS级任务。毕竟柱间的向导,也就是他的妻子扉间的嫂子水户怀孕快8个月了,按条例来说,他可以申请只做S级及以下任务。


但是柱间向来无法看着别人去冒险,或者说这家伙本来就是自己喜欢去搞一些匪夷所思的创举。


而这一次他身为首席哨兵,所有哨兵的模范,却不带自己的向导就跑去边境那么远做任务——当然要不是因为病毒爆发,他是绝对没问题的。


可事实难预料,扉间得知他哥断了联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冰凉的。他不敢告诉嫂子,本想直接开飞机去接哥哥回来,没想到总部边缘部分也爆发了病毒,作为他哥的接替者,他必须先解决近处的问题。扉间咬着牙带着学生们打掉僵尸的头,制服趁机作乱的投机分子,然后把队伍交给了学生,就急急忙忙开着飞机去找哥哥。幸而边境多河流,他的精神向导特别擅长在有水的地方感知搜寻,等他找到的时候,哥哥已经晕过去了。疑似神游。


扉间一直以身为混哨(有部分向导能力的哨兵)而自豪,因为自己就可以活下去,不必非得找个向导或者什么结合,并且也靠着自己的努力做了哥哥的副手。


找到哥哥的时候他万分感谢上天自己是个混哨。向导的话无法在茫茫森林找到哥哥,哨兵的话此时只能看着哥哥慢慢死去。


即使他集中精力,用尽全力只能勉强帮助首席哨兵缓解一点点痛苦,差点连自己也搭进去。但是他给哥哥争取了时间,可以带他找向导。


即使他透支精神,差点把飞机撞大楼上。但是他们毕竟还没死。


当然以上后面的部分他不会对哥哥或者对斑说出口的。


 


 


一听扉间说了是来救哥哥的,斑也来精神了。


“你个弱鸡,”斑抓住机会鄙视他,“我来试试吧!”


扉间眼睛一亮,催促他赶紧试。


宇智波斑志得意满地把爪子按柱间脸上,扉间一脸纠结,但是更多的是期待。


然后宇智波斑闭上眼睛开始把精神力外放,尝试与挚友沟通。在他进入之后,发现挚友的精神图景,已经一塌糊涂。


你到底遭遇了什么啊?


飓风狂舞,黑龙一样席卷原本晴朗碧蓝的天空,茂密的森林如今只剩下树木的坟冢,狂风卷起的碎石砂砾令他很快就睁不开眼睛了,满地焦枯的树根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


斑吼着柱间的名字,喊得喉咙都痛了,但是这个渐渐崩溃的世界并没有给他好的回应,反而一块一块开始爆炸。


下一刻他看见了扉间。他的红色眼睛瞪得大了一圈,担心地看着自己,而扉间放在了斑的头上的手也立刻就收了回去。


“你也不行。”扉间咬着嘴唇,他的难过都多到能看出来了。


斑阴沉着脸,不吱声,他知道自己的精神差点就被柱间伤到了。


“但是你就差一点,差那一点……”扉间念叨着,突然顿住了,红眼睛盯着斑,“我们结合吧!”


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结合吧!”扉间再次强调,“你我结合的力量应该可以救兄长,我知道你对哨兵的要求,”扉间眼神闪过一瞬的孤注一掷的疯狂,“——我愿意的!”


扉间指的是,宇智波斑曾经当众宣布,他将来要是结合的话,与哨兵的关系要以向导为主,也就是向导→哨兵。


斑听到这话,一时无语,他盯着扉间看了一会,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但是他很快答应了。


然后斑拉着扉间去洗了一下手,然后两人坐回柱间的床边,他伸手搂着扉间的脖子把他拉过来,两个人闭上眼睛,额头抵在一处,鼻子挨得极其近,呼吸交缠在一起。他外放精神来感知扉间,那些精神触手轻轻摸着扉间的脸,一点一点撩拨,然后他感受到扉间的精神,于是他的触手一把抓住扉间(此时扉间呼吸一滞,似乎咬了咬嘴唇),纠缠到一起。


他感觉到自己就像是把扉间抓住,一块一块地抓过来,揉自己精神里面一样,这种感觉实在是爽快。精神触手的相互纠缠的那种喜悦,仿佛久旱逢甘霖,仿佛天寒遇火光。


斑的黑猫蹲在他头上,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扉间旁边有什么仿佛水波一样颤动,一条白色小金鱼缓缓露出了脑袋,小心地看着黑猫,猫跳下来用鼻尖碰小鱼,两只精神动物相碰的时候,精神波长一轮一轮荡漾开来。


然后他看见了扉间的精神图景,扉间也看到了他的。


远处巍峨壮丽,高耸入云的一座雪山,慢慢向一片汪洋大海靠拢,现世中要数万年才能实现的沧海桑田在精神世界要快无数倍,很快扉间就看到那座山不是一座单纯的雪山,而是一个活火山,只是海拔过高,所以被冰雪覆盖了很大面积,靠近了还能看到山尖若有若无的火光和烟气。


火山很快就连上了大海,看似平静的海面,边缘部分一刻不停地拍击着海岸,然后被冰山上落下的冰雪冷的边缘形成了部分冰面,而冰火山的边缘也被海水打湿。这里重复着不停的海水冲上岸,结冰,再冲上岸,再结冰的美景。


远处那只黑猫跳出来,落到了海水特别浅的地方,盯着被海水冲上岸搁浅了的一条白色小金鱼看了一会儿,然后伸爪在地上刨了个坑,把小金鱼推进去,小金鱼游了两小圈之后回来,头部露出水面,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表示感谢。然后黑猫用鼻子碰小金鱼,但是体型差距太大,他的动作直接把小金鱼压回水里,几乎压得抵住了坑底。


扉间看到这一幕,十分无语。


于是斑制止了他的精神向导的暴力亲近之举:轻点,你要把飞雷神压死了!


斑和扉间同时睁开眼睛,惊讶地看着在完全不知道的时候吻住自己的对方和吻住对方的自己。


而且都能对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不对劲,热烈交缠,仿佛要吃掉对方一样可怕。


但是幸好想起来还有正事。趁着首次结合带来的短期精神力大幅度增长,两个人同时将手放在柱间的头上,一起进入了柱间的精神世界。


谢天谢地,虽然一开始依然看不到柱间的精神本体在哪里,但是那可怕的风暴与焦枯大地对他俩已经不能构成伤害,在斑的帮助下扉间成功用水滋润这片土地,恢复了部分森林,找到了被掩盖在枯草败叶之下,树根死死缠绕住的柱间,和柱间的猿猴,一猫一鱼,一个使劲抽猿猴,一条使劲往柱间脸上泼水,终于成功唤醒这个哨兵。


 


 


柱间呻吟着慢慢醒来。


“扉间?”柱间费力地抬手,扉间一把抓住。


“噫,斑你也在?”又伸出一只手,斑用右手接住。


“你俩站一起?我是还在做梦吧。”柱间迷迷糊糊地问。


扉间刚想回答,但是柱间突然说:“我脸好痛,你俩谁揍得我?”


扉间和斑一个看左一个看右,柱间虚弱地咧嘴笑起来,“辛苦你们了,”他伸手揉揉扉间的银白色头发,转过脸说:“谢谢你了,斑,好好照顾他。”


斑点点头,然后看着柱间几乎是得到点头之后立刻就睡了过去。精神崩溃一天几乎让柱间死一次,扉间给柱间盖好被子之后,又力尽一般坐回椅子。


两人不约而同舒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对方,眼神重新热烈起来。


但是扉间立刻察觉不对,两个人都脏兮兮的,因为努力救人搞的一身大汗,实在不想继续忍,斑也赞同他的看法,所以互相搀扶着一起进了浴室。


 


 


宇智波斑打开了两个水龙头,两人迅速脱了衣服,扉间帮他用放水绷带重新缠过一次之后,开始冲澡。


几分钟后,斑一把按住扉间把他推墙上,嘴唇靠近扉间的后颈处,低声问道:“你有觉悟了吗?”


扉间被斑的呼吸热的哆嗦一下,深吸一口气,咬牙回答:“要干就快点干,别磨磨蹭蹭的。”


斑低声地笑,说:“那等会你可别求饶。”


“我以为你会喜欢我求饶?”


“哼。”


 


 


——这个姿势太可怕了,特么到底是谁想出来的,我一定要neng死他啊……


扉间被斑顶在墙上,一开始还好,两个人都是站着的,双手被斑用一只左手按住也没什么,最多有点被控制的不爽感,勉强算个什么他并不知道的play。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啊,扩张了一会儿莫名其妙就被按着跪了,自己的双手被斑牢牢抓住,按在两边,他还用腿把自己双腿挤开,特么居然还在进来之前用那种低音叫他名字。


“扉间。”


“恩?”等什么呢?扉间咬着嘴唇,紧张地瞪着眼睛看着镶嵌着白色瓷砖的墙壁。


说句实话,早就想对你这么做了。”斑突然靠近他的耳边说话。


 


 那就碰撞了呗


 


心满意足之后。


扉间背对着斑躺着休息。


“喂。”


“恩?”扉间懒洋洋地回他。


“你只是为了救你哥哥,才要求结合的?”斑把抽了一半的烟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


一阵沉默之后。


“不然呢?”——扉间的声音满含着恶意。


“好吧,算我白问。但是你觉着我一个向导,之前被你的屏障屏蔽也就算了,难道现在还察觉不出来你的想法吗?”斑靠近扉间的后背,似乎在闻他后颈的气味一样,距离很近,几乎有种压迫感了。


“哦?你明白了什么?”扉间却一动都懒得动。


“你那句话,是真的。”斑很笃定。


“呵呵。”扉间懒得辩驳,本来就不是假的。


斑顿了一下,“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非得那种语气,非让我有趁人之危的错觉?”


扉间把脸埋枕头里,笑声闷闷地传过来,“没什么,只是能让你感到为难纠结的话,我身心俱爽。”


 


斑哥五官都气的纠结一下,然后按住扉间后背一口咬他后脖子厮磨啃咬。


“——太可恨了啊,你。”


彼此彼此。


 


旁边的黑猫按住小鱼,把它按水里不让露脸,然后小鱼翻个身用漂亮的白尾巴甩了黑猫一脸水。


 


-------------------END----------------


 


1


扉间认为的斑哥当众宣言的场景:


当初斑哥打趴下一堆想扑上来的哨兵:“特么居然敢肖想劳资!”


“想要和我结合?可以啊,”满含恶意的眼神看着闹哄哄的大厅里面的一大票哨兵,直到目光定格在扉间身上,“趴下来把菊花亮出来吧!”


 


↑这个场景感谢姬友 @一剑光寒十九州 提供素材


2


柱间遭遇了啥,作者也无法想象,随意脑补吧。


3


至于他们怎么离开这里,有柱间呢,怕啥~


4


斑哥叫扉间的那句“Tobirama”,很好听,那段对话话,也很好听,(虽然原句之后就插了扉间一身黑棒棒……



【斑柱/泉扉/生子】农夫与蛇

异世界AU,宇智波兄弟南贺川农场主,千手一族蛇人设定

预警:主泉扉,部分斑柱,含有些许斑扉,一点带卡,微量蛇自

有一点扉泉,和自由心证的一丢丢柱扉

会降低一点宇智波智商,会降低部分千手的智商

同样,锅是作者的,不要给其他任何人


主题:假如千手兄弟真的在骗宇智波??

 

夜色渐重,幽暗漆黑的密林深处,只有一团篝火摇曳,映衬得坐在旁边的青年满是愁容的脸轮廓更加深刻。这只有篝火燃烧噼啪作响,旁边还有个面色晦暗的人的场景,好似黄泉之路一样,令人更加心事重重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令人窒息的气氛,直到他的弟弟捕猎回来才稍稍缓解。

把水递给兄长之后,作为弟弟的青年坐在哥哥的另一边,掏出小刀默默地处理刚捕到的鱼。

“辛苦了,你烤的鱼比哥哥烤的好吃。”斑咬着外焦里嫩的鱼肉,试图让面色比自己还难看的弟弟放松一点。

“我讨厌鱼。”泉奈恶狠狠地咬着鱼肉,“我讨厌这些带鳞片的东西!”

斑一时语塞,想要安慰,却不知道从何开口,只好迅速吃完烤鱼,打算收拾出一块休息的地方。泉奈一边咬牙切齿地咕哝着什么,撕咬着鱼肉,一边看着哥哥小心地挪开篝火,把捡来的较为柔软的松树枝子铺在被篝火烤过的地面上。

这几天夜里斑都是如此,吃过一点东西就迅速地休息一下,然后去守较为难忍的后半夜。躺在热烘烘又带着点松香的松枝上,今天宇智波斑却没有立刻睡着。

“泉奈。”

“哥哥,怎么了?睡不着的话,今天就我先来吧。”泉奈迅速把剩下几口肉吃掉,打算替换哥哥。

“不是。”宇智波斑侧过脸,看了弟弟一会儿,终于还是说出口了,“找到他们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呢?”

泉奈楞了一下,然后把手搭在腰侧的长刀上,手指沿着刀鞘顺势而上,紧紧握住刀柄,“我们是去报仇的,当然是——”他笑了一下,眼睛在火光映射下晃着妖异的红光,“杀了他!”

 

 

好一会儿之后,宇智波斑才“嗯”地回答了一声,他又转过脸去,看着黑漆漆的连星星都看不到的天空。

泉奈咬了咬嘴唇,“哥哥,你在想什么?你想放过他们吗——他们都是骗子,不能再被他们骗了啊……”

“我知道!”斑猛地坐起来打断弟弟的话,但是紧接着他的气势也像解开的气球一样迅速消失掉了,“我知道的啊……”

看着消沉的哥哥,泉奈也再说不出狠话,仰起脸,看向阴暗的天空。

和哥哥一起发呆。

 

 

宇智波兄弟的仇恨,起因是在一年之前。

 

冻僵的千手兄弟是被宇智波斑偶然间发现的,在被土块与白雪掩盖着的石洞里。大概是鬼迷心窍,也可能是斑被这副拥抱着缠在一起的情景触动,感受到了生命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玄妙的东西,斑决定救援而不是宰掉卖钱。

宇智波斑用本打算拉木材的雪橇,把纠缠成麻绳状的一对硬邦邦的蛇人拖回了家。

对,是一对蛇人。

传说中阴险狡诈的蛇人。

自己绝对是脑子有问题了。

把这俩拖地毯上,点燃壁炉之后,斑有时间仔细观察他们了。

略大的一条有着漆黑的长发,上半身赤/裸着(斑想,怪不得会冻僵),有一张眉目俊朗的脸,但是原本应该是蜜色的皮肤透着生命消逝的苍色,下半身是黑中带着些许褐色的鳞片;另一只头发是银灰色的,上半身一样没穿衣服,皮肤被黑发蛇人衬得很是白皙,尾巴也是浅而闪亮的银白色,但是他的脸紧紧贴着另一条蛇人的肩窝和锁骨,看不到长什么样子。

这两只搂得死紧,斑也不敢硬掰他们的手臂。

只好找了一条毯子盖上去,让人家裸着可不是待客之道。

 

在温度渐渐升高之后,这两条肢体也软化了一点,只见黑色的那一条翻了个身,似乎想要爬起来,但是他的动作只是把白色的那一条压身体下面了,而白色的因为没苏醒,仍然维持着紧紧抱住的姿势。

斑想提醒他一下,但是此时此刻终于开始了一点紧张,让他忘记了出声。

黑发蛇人楞了一下,可能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平时的起床?他伸手揉揉没睁开的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被躲在沙发后面的宇智波斑吓了一跳。

视线终于对上了之后,斑也吓了一跳。

他们就这么看了对方一会儿。

忽然,黑发蛇人咧嘴一笑,眉眼弯弯,还露出几颗整齐的牙齿。

斑注意到他的牙齿并不是传说中锋利的那一款,放下一点点心。

然后他就被这笑容迷惑了。


请用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

每次黑发蛇人下去找白发的时候也会被变成人形状态,然后敲着楼梯的木头向斑求救被斑抱到楼梯上,人形状态的他和扉间一样,也是爬不起来,更别说拖着扉间出来,所以只能在楼梯口遥望角落床垫子上的弟弟,而他弟弟也对他说了什么让他终于安静下来,不再担心。

 

兄弟俩就这么被困在宇智波农场。

 

很久。

 

直到有一天,白发的蛇人发现了自己和以往明显的不同之处,呼唤哥哥之后发现楼梯口傻笑的哥哥早就不一样了。

【大哥,你为什么瞒着我?!】很生气。

【额,我想留在这。】很有理。

【但你知道我们必须,并且不得不回去。】讲道理。

——柱式消沉。

 

【大哥,族人在等着我们。】加一块砝码。

【你忘了我们的责任了?】再加一块砝码。

【就算你不想回去,那我呢?我在这里没办法解决啊!】压垮柱间的——

【我自己,也可能很难活着回去。】——最后一根稻草。

 

【好吧,可是我没办法把你带出地下室啊】

【我有办法,你去咬破那个哥哥的嘴唇,然后回来。】

 

片刻之后柱间一脸潮红嘴角带血地爬来。

 

【你现在跳下来,尽量离我近点。】

【真的没问题吗?】

 

黑发蛇人听从弟弟的话,下了楼梯,然后理所应当地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白发人类也用尽全力爬过去,搂住哥哥吻他的嘴唇,吃掉了他嘴上所有的血。

 

【果然。】

【果然什么,我觉得你在计划很可怕的事。】

【别管,你现在求救吧。】得立刻打断省的节外生枝。

【啊,好丢脸哦,这就是你的办法吗?】

 

然后白发弟弟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说着丢脸的哥哥喜滋滋地敲楼梯呼唤斑。

宇智波斑很快就跑下了楼,抱起柱间,笑着说:“你怎么又下来啦!”

然而他的笑意还没持续5秒,扉间就在他的视觉死角,绊倒了他,斑尽力向后摔以免摔到柱间,扉间趁机一口咬到了他的脖子——用力之大几乎咬掉了他的一块肉——开始吸食他的鲜血。柱间吓了一跳,想要拉开弟弟,但是他此时的状态连个鲤鱼打挺都做不到,而被他压住的斑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扉间也是无奈,前几日他咬破了泉奈的嘴,尝到了泉奈的血,发现能让自己多点力气,但是那半滴血只能让自己滚下床垫,连一米都爬不出去。而泉奈这家伙喜欢背后和身侧位,力气又大,扉间很难咬到他,每次等泉奈吻他的时候他又几乎没力气咬了。

于是扉间叫哥哥弄到一点斑的血,吃了一口发现宇智波兄弟的血都行,于是斑再次抱柱间回去的时候,扉间想办法绊倒了斑,想要打晕他,而幸好哥哥趴在斑身上,他俩都爬不起来,哥哥无法阻止他,他也就不用打晕了斑了,毕竟他现在力量不足,万一用力过度,万一打死了呢。

喝了斑的血,扉间感觉力量回来一半,顺便哺给哥哥一点,拖着蹒跚的哥哥走上楼梯,兄弟俩变回原形逃走了。

 

等到泉奈回来之后,那两条蛇一点踪迹也没有了,他跑到地下室发现了昏过去的哥哥以及地上的血迹,整个人都不好了。

泉奈想办法输血给哥哥,为了克制发抖的手,他气得狠狠地咬自己的手臂。

他自责自己居然想过相信一条蛇,还天真地以为扉间会死心塌地跟着自己过。

就算扉间和自己相处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人类状态,但是他的心,是冷血狡诈的蛇心。

想要挖出他的心。

 

失血过多的宇智波斑终于恢复过来了,但是精神消沉了不少,经常一言不合就消沉。

泉奈更生气了,暗自咬牙切齿。

他终于想到一个办法。

“哥哥,我要找到他。”泉奈开始磨刀,“我要宰掉他,给哥哥报仇。”

一阵沉默之后。

“好,我们去找他们吧。”

 

 

宇智波兄弟带着武器四处寻觅蛇人一族踪迹的时候,却总是晚一步,很是郁闷。

这天,泉奈出去探路,终于到了城镇,他找了一家丸子店打算吃点东西,顺便打包一点给哥哥。

然后他听到了旅人们的八卦。

“……那一个到处调戏小姑娘见一个就扬言娶一个的白发青年,就‘嘭’地一声变成了蛇!哦,不是不是,不是蛇,是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脸上还多了红色的痕迹,我们吓一跳哇,但是他说他们不吃人,叫我们不要害怕……哦,他们会说话啊,虽然有点结巴,但是会说啊——哦对了,后来他被一个黑长直蛇人拖走了,那个青年说自己是他丈夫来着……你管人家呢!我单身狗怎么了,我单身狗就不能祝福别人了?”

旅人们笑成一片,店里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而宇智波泉奈,已经气得双眼发红,感觉自己分分钟就能喷火了。

 

他们会说话,

装作不会说。

他俩是一对,

还要到处撩。

欺骗我感情,

还害了我哥。

我是真的要宰掉他们了!!!

 

泉奈抓起丸子盒就跑了。

也就没听到旅人们接下来的对话,“不过那个黑长直,可真白啊,白的吓人,老是瞪着金色的眼珠,阴森森地对我们笑,感觉他要吃谁一样,好吧我们知道了,好吧我们不会去撩他的那位的,好吧本来也不是我们先撩的……”

 

泉奈不知道怎么跟哥哥说,怕哥哥再受到伤害;但是更怕哥哥再次被骗,还是在篝火旁说了出来。

带着恨意的泉奈和失魂落魄的哥哥找了好久,但是似乎蛇人已经迁徙了,且向各个方向都有,都能探听到蛇人的消息,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追捕。

而兄弟俩走了这许久,也该回家了。

到了他家山下,发现树林里有个白影一闪而过,泉奈眼尖,一个箭步就冲过去踩住一条白色的尾巴,听到一声痛呼。

泉奈抽刀砍了两下周围碍事的草木,正在犹疑这尾巴似乎有点细的时候,看见一张白色的小脸——这明显不是扉间,太小了,或许是因为肤色和发色,和眼睛旁边好似疤痕一样的红痕,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相似之处,他的眼睛是奇异的一红一黑。

趁他楞了一下,小白毛突然抓起地上的碎草和土块扔过来,企图迷住泉奈眼睛,然而泉奈作为狩猎高手反应比这小东西快多了,反而一矮身子就按住小东西,把他的手臂扭过来,抽了一根绳子就捆住了,动作流畅,不知已经练了多少遍了。

小白毛气哼哼地瞪他,刚才的行为,和那只红眼睛看的泉奈一阵恨意涌上心头,差点就宰了这小玩意儿。

然后他准备抽刀。

在斑开口之前,一只稍大一点的黑色短发小蛇人窜了出来,他可能想挡在小白毛前面,但是动作很粗很笨地趴小白毛身上了,压得小白毛轻轻痛哼一声。

这只画风完全不同于小白毛的黑色小蛇人开始嚎啕大哭,结结巴巴地开口求饶,说我俩出来找爸爸的,要是我们死了爸爸会伤心的。

泉奈被吵得心烦,且看这黑白配色很是讨厌,想一起宰掉清净。

但是这一对太小了,换成人类,还没十岁,可怜兮兮的。

白毛小声地劝黑毛先跑,别都被宰了。

然而黑毛十分坚定,坚决不走。

白毛十分感动。

虽然黑毛依然压得白毛不舒服。

被晾在一边的泉奈感慨,看人家这么小就有情有义的,跟我生活的那一只实在太无情了。

简直心疼自己。

和哥哥。

斑哥又一次消沉。

难道他俩对我们无情只是因为他俩是一对吗?我们是破坏人家了吗?

泉奈无语地看着哥哥,叹了口气。

斑哥终于不消沉了,说:“放了吧,这么小。”

结果在他点头之后,那只黑毛小蛇人连眼泪都不抹一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起白毛小蛇跑掉了。

泉奈一看这是被骗了吗,气的咬牙,恨不得揪回来再揍一顿。

 

泉奈气冲冲地回家,斑一开门发现柱间居然在家。

而且是人形的,站着。

兄弟俩愣住。

柱间一脸傻笑地,而且会说话了,虽然也是有点结巴:“我,好饿,也想出去,找吃的,但是,怕斑回来,错过。”

斑愣了半天,跑过去抱住,很用力,不撒手,终于还是哭出来,柱间跟他一起哭起来。

泉奈眼睛都红了,赶紧跑地下室去,但是啥也没有。

轮到他失魂落魄了。

坐在门口消沉。

直到一只兔子和两只山鸡还有一只山羊这么一大捆东西被扔到面前的地上,溅起灰尘,吓了他几乎跳起来。

抬头一看,扉间逆着光站在自己面前,这个角度看过去,居然感觉他的表情柔和了一点。

扉间看着他愣愣的样子,突然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他说:我不会烤。

 

门口是二脸懵逼的小白毛和小黑毛。

 

————————end————————

 

 

 

后记补充设定

不会用魔法的柱间发自内心的笑容斑抵抗不了

而扉间的眼睛正是扉间的魔力所在,所以斑哥不是看一个上一个,而是被诱惑了。

泉奈一开始被吓着了,内心抵触所以没有被魔力诱惑,而是被扉间的人类形态。

会变身是因为扉间住了很久,记住了那些符号。想办法搞了效果一般但是削弱也不强的版本。

开始的时候千手确实在骗宇智波,蛇人一族原本是男女和男男和女女都能生。

但是族内各种贵乱,内部通婚太久,生育率下降的厉害,所以他俩出来想办法。

扉间认为可以和与他们形象接近的人类试试。

但是遇到降温只好先躲起来,结果还是被冻僵。

扉间开始以为泉奈是女孩子所以想上,女孩子有可能更合适不是吗?

后来是因为姿势不对,所以反抗来着。

简而言之,开始的时候是一场只为骗来孩子的旅行,所以原本就计划怀了就跑。

但是跑了以后柱间一直念念不忘,所以天天普及人类(宇智波)的好。

蛇人族也就分散开来,试图融入人类社会。

语言也就是这一段时间大家一起飞速学习的。

柱间不觉得语言不通多么不方便,但是扉间认为必须要能够交流。

斑柱生带土,泉扉生卡卡西。

而旅人谈的是谁很明显吧。

俩孩子被柱间这个宇智波粉灌输人类知识,所以好奇就撺掇柱间一起去找爸爸。

扉间半推半就(一言不发)地一起回去了。

也不用担心俩娃认家长的问题,力量大的都要被尊敬是一族的传统。

原本只是想斑哥双飞千手兄弟.....然而作者能力不够,飞不起来

原本只想肉个段,然而强迫症必须有结尾不然不爽快

 本想省事不加别的tag,但是听从小伙伴的建议还是加上了,她说这样才是省事…😂

【斑扉/ABO】水火相容

斑扉ABO,斑A/扉O,简而言之就是想要看温柔的暖男斑哥和坚强聚聚的故事,(因为不会炖肉所以)原本想当一个写没肉ABO的流氓,但是还是努力了一把,试着搞了一点肉。 @HANA✿ 说好的互相投喂。

#别扭的是作者,啰嗦的也是作者,锅都是作者的,不要给聚聚也不要给族长

1、灾难般的发情期

“火遁·豪火球之术!”

随着几声低吼,隐藏在森林深处存放着敌国忍军战略物资的仓库被数个巨大的火球命中,炸出一蓬蓬硕大的烟花,烧红了半边夜空。豪火球是宇智波一族的基础忍术,但是由族长带领一族精英用出来,威力自是非同寻常。

火焰铺天盖地般摧毁掉几个大帐篷和周围的仓库群,宇智波斑满意地看着这火焰乱舞的场景,指挥身后的几个族人解决掉残余的几个忍者。为免挚友啰嗦,也顺便清理了周围树木防止火焰过于蔓延。最后确认了一下并无残余忍者,便带领族人返回。

加速赶路的时候,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宇智波斑手一挥,令族人止步。斑跳到一棵巨大的松树顶端,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在写轮眼渲染成红色的画面中,山谷里爆发了一个越来越大的水涡,沿着逆时针方向席卷了山谷里各种巨大树木,震天的轰鸣声就是这么产生的——还好意思说我,柱间你到是看看你的弟弟在干嘛?

斑忍住笑意的表情大概有点扭曲,跳下来吩咐族人先全体回村,而自己要单独去查探的时候,大家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敢问就全部跑掉了。

几个起跃之间,斑用瞬身术极快地到达了好似被洪水肆虐过一般的谷底上方。

然后宇智波族长觉得叫大家先回去的决定真是太英明了,因为——“谁TM发情了?!”

这甜甜的似乎是草莓混着其他什么水果的气味,甜甜的……不妙,有点要糟糕。

但现在撤退也有点晚了,并且距离此处甚远的洪水中心有人满含怒气回答了他的问题。

“……omega就算在你面前发情也不代表这位omega同意你对他做任何尤其是他不愿意的事情,水遁·水阵壁!”

斑远远看着挚友弟弟的身后和左侧分别升起水壁阻挡住了意图冲过来的两个忍者,然后这两个忍者充分感受了扉间的怒火——

“也不代表在你胆敢做了某些事情之后而不用负一些责任。区区诱导发情我会怕吗?!按照木叶保护条例我现在就让你们这些辣鸡见识厉害!水遁·硬涡水刃!”

扉间以水形成漩涡捆绑住敌人,分层不定向的快速旋转的巨大水龙卷卷飞了这两个倒霉的家伙。然后扉间用手背就着溅在脸上的水抹了一把脸,向着宇智波斑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家伙确实开始发情了,原本白皙的脸颊泛起了绯红,原本总是爱板着脸的同时抿起来的嘴此时也是微微张开,轻轻喘着,而那双总是满含着“你这个蠢货”“你们这群SB”意思的红色眼睛,也变得水色氤氲,细长的眼角含着怒气瞪着他的时候是这么的……

捂着鼻子的宇智波斑心里一颤,愣在当场。

然而扉间只看了一眼就回头继续用他的越来越暴力的水遁和越来越长的说教虐待这些敌国忍者。

原本跑来打算帮忙(或者看扉间笑话)的斑回过神来发现并不需要他出手(也看不到什么笑话),心情略微不爽。

这家伙半首掉到哪里去了,不像话!

忽视了原本不想卷入这种事件的想法,现在只想快点解决一切的斑冲入战圈,抡起镰刀与团扇,加速收割战果。

扉间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眼神里满含着怨气,十分明显,气的斑差点炸毛,但是扉间终于没有说些不知好歹的话惹他生气。

 

终于风平浪静之后,扉间喘着粗气,踉跄着往山坡方向走。斑看他水面都踩不稳了,深一脚浅一脚的,捏着鼻子扶住他,带着瞬身到山坡上,找了一个粗壮的树让他倚着休息。

然后就看着他渐渐地平静了一点,斑惊奇地发现,甜甜腻腻的气味似乎淡了一些。虽然扉间依然红着脸,红着眼眶,甚至树干都被手指抠出了几个洞。

“你这是怎么回事?诱导发情也就算了,已经开始的发情我还从来没见过可逆的。”

“木叶暗部的特训,心、技、体一体化,虽然有一个alpha在旁边会加剧信息素影响,所幸…”扉间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所幸你是讨厌我的,一想到这一点就算是……我也能坚定自我控制的决心。前几年我发现自己的体质之后,一直在研究怎么控制这个,现在已经能够尽量控制住不会引发附近的ao发情了。所以我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

“你会的倒是蛮多的,”斑稍稍放了心,盯着他的脸看,看着他慢慢地滑坐在地上,手臂抱着屈起来的双腿,“不过我怎么以前没听说?”

“因为你没加入暗部。”扉间瞪了他一眼(扉间今天似乎总是在瞪他),“如果有人告诉你就算我失职!”

刚刚战斗的时候还“就算我发情我也比你们冷静”的扉间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你现在想知道这个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们……”

他突然住了嘴,在捏断一根粗大的树根以后,又强作镇静地开始解释,“不过这个也是需要查克拉控制很强的,副作用也很厉害,”他抬起右手看了看,“控制查克拉调整自身内分泌,是很复杂的事,尤其在这个时候,查克拉很容易过量使用,所以我现在基本上不能使用需要高精度控查克拉的术。”

“所以你刚才的水遁有点声势过于浩大,实在是华而不实,不像你一贯作风。”

“哼,我一贯什么作风?”

“就是那查克拉用起来精打细算斤斤计较,明明是体力和查克拉的千手,却和柱间一点都不像。”

“你!”扉间突然又变脸,伴随他的激动,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潮湿起来。

“喂!这也是副作用吗?好讨厌!”火遁的宇智波并不喜欢水汽过重的地方。

“那你就走远点!被误伤的话我可不管!”

“我倒是想直接走掉,”斑抱着手臂略微站远了两步,“要不是……我才懒得管!”

2、试试先走心

斑找了个木墩坐下,看着扉间的脸上绯红的颜色,又是一阵不自在,换了个话题。“你那个什么木叶保护条例又是什么东西?”

扉间皱眉,“你怎么也是开会不认真的?去年通过的木叶生理卫生安全条例,你忘了吗?”

斑思索了一下,“哦,就是那个…哈哈哈哈~”

无怪宇智波族长想起来是这个反应,因为谁也没想过建村之后这种条例首次出台是出于那么个原因。

木叶初代火影千手族长当街发情,连带街上以及闻风而至的alpha忍者们跟着发情,眼看就要造成一桩袭击火影大案,却被初代爆发的木遁抽飞一地,然后被他弟弟领导的暗部们按着揍,一时间木叶忍者医院爆满。在漩涡院长强烈要求下,出台了一个针对发情期各种状况以及应对的《生理卫生健康安全条例》,其中就有各种对abo的规定和保护(没错,所有人都是需要规定以及保护的)。

然而斑哥当时只觉得震惊(因为柱间是o)和搞笑所以没看。

“战争时期见多了各种悲剧,所以兄长有了他那个梦想。终于知道体质之后,兄长一度有点消沉,”在斑乐不可支地想起“这个柱间啊”的时候,扉间似乎高兴了点,目光发亮地看着斑,“然而连我也被发现是omega之后,兄长立刻振作了起来。”而且兄长也足够厉害到保护整个村子。

……我当然知道柱间是为了坚持“保护弟弟”这个约定,所以你这是在跟我示威吗?兄弟俩因为对方是omega从而坚定了“omega不必须是弱者”的信念,真是……斑有点好笑地想到了还在守村的弟弟泉奈。

“……双方的意愿都必须尊重,权利也一样。所以,就算是在发情期,双方只要有任何一个不愿意,此事都不该进行,我和兄长一直都这样认为。”

“所以你要研究这个控制法,你要颁布这个安全条例?我看的没错,你果然挺厉害的。我本来还担心你被别人占便宜,现在看来你们兄弟确实……”

剩下的话扉间突然听不清了,初升的太阳明亮而又柔婉的光线照在林间,细碎的光洒在宇智波斑身上,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因,斑看起来脸也有些红,他的炸毛似乎都不那么讨厌了……他是这么温柔的人吗?

“……这个想法,我还是挺喜欢的……”

“糟糕……”扉间身子一歪。

“什么…”那股甜香迅速浓郁起来,斑立刻闻到了,清晨尤其不能忍,要不是昨天吃过兵粮丸,现在他都想吃人了,额,糟糕……斑感受到了体内升腾起来的那种感觉,“你不是说你不想的话你就能控制住吗?”

“我有点控制不住了……谁让你刚才说那个话的!”扉间脸颊更红了,闭着眼睛摇头,“而且问题是我现在……”

“你现在什么?”宇智波斑简直搞不懂这个研究癖的想法,他抓着他的手臂,却看他依然在摇头。

“我现在想啊!”扉间一边摇头一边推开斑。

“那我们还等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有一方不同意都不行!”扉间又睁开眼睛瞪他,水润的红眸紧紧盯着他,里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等到现在啊!” 宇智波斑觉得千手扉间简直不可理喻。

 (前文扉间是因为被夸奖了以及说了喜欢所以……而且斑当然不是为了趁虚而入而是刚刚发现似乎扉间很有趣但是不确定,不过为了不让别人趁虚而入捷足先登所以得守着)


3、



4、互相标记

过午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大战几个回合之后两人依靠在一起喘着粗气。炎热的天气让浑身黏腻的二人十分不舒服,但也挨在一起睡了一觉。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黄昏了,宇智波斑用土遁和火遁在扉间昨夜造出来的人工湖边圈出来一个小温水池子,抱着力尽的扉间去清理。

然而沐浴过后发现除了铠甲并没衣服可换。

扉间看到斑揶揄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但仍然镇定地指挥斑在自己随身的刃具包里找到封印卷轴,拿出两身衣服,两人分别换上。

“我们得尽快回去,你哥哥居然到现在也没派人来找,总觉得不放心。”斑一边扣衣服一边思索。

“不用担心,兄长已经知道了。”扉间一边收盔甲,一边看着宇智波的腹肌说道。

“什么?!他怎么?”

“在那边,我坐在你身上的时候,”扉间镇静地指着一片狼藉的树根,“我查克拉没控制住爆发了一下,感知到他正在往回走。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不过幸好只有他一个人。”

宇智波斑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看着扉间终于穿好衣服挣扎着爬起来,宇智波斑终于下定了决心,“我来背你吧!”

扉间有点犹豫,倒不是觉得不喜欢,主要不太好意思。

斑把他拉到自己后背上,背着走向大路。

“真是逞强,你的查克拉所剩无几了吧!”不在意扉间低声念着‘讨厌的写轮眼’,宇智波斑提出他的看法,“那个控制法副作用也太多了,还是少用吧。”

“.…..恩。”不情不愿地答应,扉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不是不喜欢别人在你背后吗?”

“柱间跟你说的?”斑不以为然,“我是不喜欢,但是这么多年也习惯了,不然带领别人的时候都让别人打头阵吗?”

“自然是我自己发现的,你应对从背后跳出来的敌人和其他反应不同。”扉间语气一转,“这么说兄长早就知道?亏我还特地告诉他!”

“哈哈哈~”斑乐的哈哈大笑,“你哥哥总是这样!”

“但是我也是没想到你比他更天真,”被笑话了兄长天真的扉间毫不留情地评价,“居然就这样背着我,假如我想做点什么的话……哼哼。”

“我要是不放心的话在你最后咬我那一口的时候就出手了,”斑自信地反驳,“想做点什么就尽管试试吧,我会一招招全部接下来给你看!”

然而听着斑的笑声,看着斑右肩伤口上的术式印记,想到他一身被自己掐出来的青色瘀痕,扉间感觉没什么比此刻的心更满足。

他搂紧斑的脖子,“从此,你就是我的人了!”

“喂喂喂!反了吧,应该是你是我的人才对!”斑捏了他的腿一下。

“那有什么区别!”

“好吧,你说的也对。”

————End————